他盯着她,难耐地咬着嘴唇。
喻挽灵上手捂他的嘴,“不可以!你乱来我就直接按……啊……你!”
她是想说:如果他敢乱来,她就要按呼叫铃叫人进来。
可是话都没说完,手心一阵滑腻的湿意。
他在舔她的手心。
喻挽灵赶紧缩手,“你恶心死了!”
江斯澄拉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蹭,“什么样叫乱来?”
喻挽灵脸皮薄,面对这种问题会觉得难为情,但她还是得说清楚。
“亲……或者……做那种事……”
说到后面,她的音调弱下来。
江斯澄又咬了一下嘴唇,他不满足于摸手心,又把脸贴向她的手掌。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
喻挽灵难以启齿,干脆不回答。
他把喻挽灵的手指尖放在齿间轻咬,“今天晚上留下来,我们像以前一样,躺在一起睡觉。”
喻挽灵答应了。
吃完午饭,喻挽灵陪他在阳台晒太阳。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江斯澄今天变得特别爱啃东西。盯着她看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听她讲话的时候也咬;枕在她腿上晒太阳就啃她的指尖……
要形容得再准确一点,也不算“啃”,就是轻咬着厮磨。
把手指乖乖放进他唇间任他含,他倒不会用力咬,可是一旦想要缩手,他就会故意咬疼她,不让她抽手。
很快,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