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这样……方便玩箭吗?”她对弓箭不太了解,但是知道要拉弓什么的吧。
江斯澄低头看一眼,风轻云淡地说:“轻伤,不影响。”
两人来到箭馆,工作人员接待他们的态度毕恭毕敬,还跟江斯澄说着什么“已经安排好”之类的话。喻挽灵留心观察了一下,他们从前厅走到练习场馆内,这一路上只有工作人员,直到踏进开阔却空荡的练习场时,她终于明白:今天被他包场了,所以一个玩客都见不到。
倒也不意外,这确实是江斯澄的风格:他不喜欢人多,更不喜欢吵闹。
工作人员帮他们佩戴好护具,负责喻挽灵的那位女性工作者看到她披散在肩后的头发,还拿了皮筋来帮她扎。
喻挽灵不太习惯别人给她绑头发,连忙摆手拒绝,“头发得扎起来是吗?扎什么样的发型比较方便啊?”
“嗯!要把头发扎起来哦,扎马尾就可以了。弓弦打到头发还是比较危险的!”
绑好头发,选好弓箭,身旁的工作人员试图指导喻挽灵。那人拿来装备想要跟她介绍用途,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直没说话的江斯澄在旁边阻止:“不需要指导。”
看到工作人员离开,喻挽灵有点难为情了,“啊?我都完全不会……这……”
面对着这些陌生的护具,她手足无措,只能站在原地,一边望向江斯澄,想依样画葫芦学着自己佩戴。
江斯澄直接拿起她面前的护具,叫她伸手出来。
喻挽灵把手往后背,“你教我吧,我自己学着穿。”
自从那一晚,被他那样蹲下去进行“清洁”以后,“拒绝他的接触”几乎成为了条件反射,成为了一种身体本能。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下达指令,就像动物看见天敌转头就逃跑一样的反应。
可是,当指尖触碰到手心的伤口时,轻微的疼感让她想起来:不行,不能表现得太反感。
她已经借着昨晚的事顺手推舟在假装,假装自己被他打动,再次接受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