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脚趾也流血了,因为全身上下就大脚趾最疼,结果一脱袜子发现只是指甲里有些淤血,没有皮外伤。
她松口气,幸好脚趾没事,不然接下来几天走路都会困难,哪儿也去不了。
还没有洗澡,全身脏兮兮的,喻挽灵知道江斯澄爱干净,所以没往床和沙发上坐。
她直接往坐地上坐,蜷着身体清理伤口。
刚上完药,江斯澄就推门进来了。
“怎么坐在地上?”
他走近,蹲在她面前。
喻挽灵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还没洗澡,身上有泥巴,怕弄脏沙发。
江斯澄怔了一下,说:“脏了就脏了,保洁会清洗干净,她们的工资可不是白付的,实在洗不干净还可以换沙发。”
他的这番话有些出乎喻挽灵的意料,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时,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她尴尬地解释:“今天一直在山里……都没吃什么东西……”
累了一天,回来得又晚,她已经饥肠辘辘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江斯澄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但是再细看,他也没笑啊,脸上还是跟平时一样,没什么明显的情绪。
“晚饭刚热好,现在可以吃了。”他向她伸出手,表示要拉她起来。
喻挽灵犹豫了一下,把手搭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在她的心态即将崩溃的时候,他们得到了救援;在她饿得肚子都叫喧的时候,家里的晚餐刚好备好……
她发现,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转折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