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齐阻止她,“晚上就别喝了。”

连如秋才不管他,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抬手让付立德走。

母子俩这样促膝长谈还是第一次,连如秋明显不知道从何处开口最好,付思齐看她欲言又止,纳闷道:“要说什么?”

连如秋听他催促,才慢悠悠地露出一个心疼表情:“儿子,你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

付思齐一时失语,擦着头发问她:“哪儿听来的?”

“你就说是不是。”连如秋实际上是听连清说的,而连清是听钱之屿说起。

某天两个人约了夜宵,聊到付思齐,略微提到了些许过往。

“是。”付思齐想也知道她大概是从连清处听来,耸耸肩,示意她继续讲。

连如秋没想到自己儿子原来是个情种,她还险些误会他是同性恋才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看来属实多虑,“你还喜欢人家?”

付思齐不说话。

连如秋懂了,“傻儿子,那就追啊,你在墨迹什么呢?”

付思齐耸肩道,“没打算追。”

“那就是不喜欢?”

付思齐不知道她今天是要跟他说这些,心烦意乱,说:“不知道。”

他起身回房,还是丢下一句:“别操心了。”

连如秋看着他关上门,最后摇摇头,生了个犟种,是她的错。

同时却因为,因为起码这样看起来,自家儿子虽然也话不多,总归不是像顾博这样的人。

专一的人很难做到完全用冷处理去对待一份感情。

她放了心,叫上付立德,兴高采烈挽手下楼散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