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如秋原本吃得食不知味,听到这个问题也抬起了头。

但是,又看看自己眼前面无表情,沉默无聊的儿子,觉得怎么想也不可能。

又一味去琢磨着连清的事。

付思齐看见她抬头又低头,一脸味同嚼蜡,就知道她这个急性子已经憋不住。

万一她把这事告诉了大姨连如芳,连清那头恐怕不好收场。

他没回答,问余一婧:“吃完没有?吃完就撤吧?”

余一婧再傻也听出这意思,她来赴这场饭局不过是为了付思齐,但现在看来,她的这场无望的青春暗恋恐怕真得结束了。

她也不是多胡搅蛮缠的人,拿得起便放得下,点头道:“行,走吧。”

“思齐哥,祝你幸福。”走出门的时候说了这句。

付思齐笑着嗯了声,“你也一样。”

……

连清的事最后还是没兜住,连如芳听说是自家女儿先犯了错,自然没什么话可说,只是长吁短叹道当时不该逼着她嫁人。

没有感情地走入一段婚姻,注定是一个未知的结局,更何况是所托非人,连清遭受了长达三四年的冷暴力,心力交瘁。

“我当时只是觉得顾博本分老实,工作也稳定,把清清嫁给他总没错,”连如芳叹着气对连如秋说,“还是我错了。”

“大姐,不结婚又不是死罪,当年我就告诉你,别那么着急把清清嫁出去,你得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谁知道你这个牛脾气,赶鸭子上架也要让清清嫁到他们家去,冷暴力是要磨死人的。”

连如芳后悔,拉着连如秋好好哭了一场。

这场眼泪中有对女儿不负责任的歉疚,更有庆幸女儿脱身的喜悦。

而连如秋也在当晚从连清那里知道了一些事,于是敲敲付思齐的房门,要他出来说话。

付思齐刚洗完澡,一头雾水地坐下,“怎么了?”

连如秋颇有些语重心长,一副要和儿子彻夜长谈的架势,甚至还要让付立德给她冲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