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怡,孟孟,尝尝。”

林晴羽从自家提着酒过来,一瓶朗姆酒,又在楼下买了两条养乐多和几瓶水溶c100,兑在一起,有股清新的奶香。

她这手艺是在网上看各种调酒配方自学成才,有时候也会自己添点新意,但也就上个月,自己把自己干倒了,隔天脑仁疼了好半天,再也不敢在工作日的前一晚乱造。

“好喝,”阿怡喝了一大口,连连点头,“感觉这调的比我哥店里的专业调酒师还牛逼呢。”

虽不知阿怡是不是在说奉承话,但林晴羽也不会虚头巴脑地来自谦这一套,她嘿嘿一笑,得意地说句那是,“你哥开酒吧?”

“是啊,开了好几年了,孟孟知道,”阿怡说到这,突然顿了下,“要不,我们冲去我哥那儿?酒多,包管你有施展空间。”

酒多……林晴羽还真有些心动,反正明天不上班。

“走!”

三个人穿上衣服,直接出门奔了过去。

付思齐往楼上走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错觉,往下看一眼。

白色的羽绒服还是傍晚那件,波浪发扎成了马尾,像勾卷着生长的藤蔓,她不管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都能明媚得自成一方天地。

没听错,真是她。

连清看他停了下来,“怎么了?”

“没事。”他抿了抿唇,走上去。

看见周围鱼龙混杂的样子,把手机摸了出来,下意识想让她注意安全,已经编辑成了文字,想了想,最后还是全部删除。

算了。

……

林晴羽很兴奋,这里的酒可比她家酒柜里的那些多多了,和阿怡两个人站在吧台里胡闹,百利甜、伏特加一股脑往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