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周浓什么也没干,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好好睡了两天,吃饭都鲜少见人。
因此到了回到家的第三天冼舒华才真的和她交流上,见她出去一遭不知道有没有逛上几个地方就跑了回来,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浓撇嘴:“不好玩。”
冼舒华纳闷:“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呢嘛?”
周浓更听不得这话了,意有所指道:“现在不喜欢了。”
一点都不喜欢!
冼舒华寻摸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按下不表,只说:“你的画坊装好了,去看看满不满意?”
周浓点了点头。
这么一动,冼舒华突然注意到:“你脖子上是什么?”
什么脖子?周浓猛地拉拢了一下衣领:“什么也没有。”
“是吗?”冼舒华伸手过来。
周浓连忙往后躲:“没有。”
冼舒华慢悠悠地从她的脖颈间扯出一根发丝:“头发。”她狐疑,“浓浓,你怎么怪怪的。”
呼。
头发……
“哪里怪了,才不怪呢。”周浓“蹭”的一下站起身,“我去画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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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反应有些过于强烈了。
干嘛跟做贼心虚
一样战战兢兢听不得风吹草动呀!
离开家门,周浓松开拽着衣领的手,坐在车上反思。
淡定。
她要极度的淡定。
只有情绪心态平稳下来,才不会被扰乱半分。
都怪宋清霁!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把所有归于这么一句。
周浓摇头:咦咦咦咦咦咦!!
说好了不想他的!
干嘛呀!周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