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沉着脸,手上的力度像是精准控制的变量,从胳膊移到肩膀,一路蔓延。
周浓被按摩得整个人都清爽了,眼睛恍恍惚惚开始酸沉,慢慢地又睡着了,临睡前还不忘下令:“别停……”
浓长绵密的睫毛乖巧的垂在眼下,比清醒的时候不知道听话多少。
宋清霁凝望着这张小脸,眸光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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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周浓直接睡到了下午三四点钟,转过头,窗外是无尽的日落。
山峦交叠起伏,往远处去,将天空拉向没有穷尽的幽静。
经过宋清霁那一通服务加上睡眠的休整,周浓力气恢复了大半,但还是窝着不想动,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打算接着眯,可隐隐的怪异冒出头来,不断作祟,搅得她根本无法安宁。
明明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却好像还是处处沾染着宋清霁的味道。
那股清冽狠狠地将她包裹,驱不散,抛不开。
仿佛要钻进她的骨头缝里,沁入她的每一寸骨髓,而后一点一点将她侵占,直至全部与她融合。
从此再也无法消解。
真是的!
不是都已经那什么了吗?
都尝试过了。
该可以了吧?
怎么还是那么莫名其妙的焦灼郁闷呢?
好烦呀。
周浓胡乱地扯着被子,将其揉得一团乱,拿枕头砸宋清霁:“都是你干的好事!”
宋清霁动也不动,将她的恼火悉数览在眼中,裹挟着看不分明的情绪,讥道:“不是你提出来的?又成了我干的?”
周浓:“我提出来你就要做吗?”
宋清霁嗤:“周小姐人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一点没变。”
“没变没变没变又怎么了?又没说让你管!”
“那往我身上扣干什么?”
“谁往你身上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