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被骂得非常惨,微博私信根本没有办法看。
他母亲去世,确实是因为看到账号私发的言论,情绪不好,病情恶化提前。
那几天刚办完后事,他整个人非常不好,情绪崩断之后,他有好几天没有出门。
最难受的时候自虐地去翻那些黑粉的言论,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话能提前把他的母亲带走。
那天刷了一整天的私信,全是恶意辱骂,仅有零星的一些是安慰他的,他大致都记得。
但大多数都比较相像,说节哀,说支持他,说很喜欢他的歌,以后还会买他的专辑。
只有黎雾的不一样,她发了很长一大段,所以他印象深刻一些。
他那会儿抑郁情绪严重,出现躯体化症状,读字都很慢,她那篇长篇大论,他看了很久很久。
看完确实被转移了注意力,暂时忘记了刚看过的那些辱骂,只记得她的烤红薯。
那会儿他抬头,目光透过窗户,外面正好也是夕阳,他看了一会儿,觉得颜色的确有点像红薯。
也不知道那段话有什么魔力,但当时看完,心情平和一点,仅有的想法是冬天的烤红薯好像确实很好吃。
他摸她头发的手还有点抖。
闭了闭眼,嗓音微哑:“没有那么夸张,不是说因为你的那条私信我就完全变好,但那天下午我看了很多,最难受的时候看到你那条,心里确实舒服一点,所以我记得。”
他几乎连着刷了两天的私信,后台的红点都被他点掉了一大半,的确对她那条印象格外深一点。
“黎雾。”程清觉忽然叫。
黎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