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愿不是最开始就有,而是很久以前撒入土地,随着木叶一点点变好生根发芽,她每每想到就压不住笑。

弗兰伊面无表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抓紧时间,我的问题解决了,你的问题是什么?”

一看就知道,弗兰伊跟她没什么共鸣,她看穿这一点,心里没有沮丧,哪能指望一见面,人家就交心,而且还是志不同道不合的人。

“为什么你要从战争里追寻平等和公平?在我看来,战争只有对生命的毁灭和对文明的摧残,呃,看在我静止一国时间证明自己的份上,你别用一两句话敷衍我好吗?”涂女乔说。

弗兰伊不理后面那半句话,说:“你只看到战争的表面,说明你战争看少了。”

涂女乔额角青筋直跳,右手握拳不自觉抬起:“不管怎么样,从初见就开始人身攻击也太过分了吧?”

弗兰伊抬头望天,似是沉浸在回忆中:“火影,你知道忍者是拿贵族任务金过日子的,是雇佣关系。武士们与大名的关系更亲近,不过他们也需要犒劳,要是贵族拿不出来,就会指着敌对方的镇子或村子,告诉他们,那里任由劫掠,你知道武士劫掠过的村镇是什么模样吗?”

男人去死,女人失去尊严去死,或者借用史书一句话——泗水不流。

她没说话,此刻弗兰伊不需要她回答。

“那是个富庶热闹却也规矩森严的镇子,那边草药商人的孩子曾是我的雇主,她向我抱怨她也很想经商,也想成为大夫,但是那个地方不允许出现女大夫和女商人,后来我听到武士进攻镇子的消息,连夜带人离开营地,到那一看,镇子变成火海,到处都是哭声还有武士的笑声。”

她顿了顿,从未软弱过的眼睛望着安静的涂女乔。

“救火叫精通水遁的族人来就好,后来我们统计幸存人数,上报给大名,一千多人的小镇只剩一百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