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听得义愤填膺,骂那不做人的贵族。

涂女乔依旧没开口,这就是屠城,既可以慰劳自己人,也可以消灭敌人的劳动力,一举两得。

可是她想弗兰伊的目的不在于抨击贵族的残忍,她好像想说点别的,答案就离她不远,她伸手去抓不到。

弗兰伊继续说:“那次战争结束,镇子上的幸存者开始新的生活,其余的村子陆续有人迁过去,渐渐恢复热闹景象,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些说女人不能经商,女人不能当医生的东西死绝了,镇子上各种行业都出现女性的身影。”

她那时心想,这才对嘛,忍者中有女忍者和男忍者,其余行业里凭什么没有女人?

涂女乔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用词,内心出现一个猜测。

“这之后很多年,那个镇子都没有卷入过毁灭性的灾难,我六年前又去了一次,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弗兰伊突然问。

涂女乔叹息:“遍地男商人男大夫。”

弗兰伊语气恍然,眼神嘲讽:“原来你还没有蠢到家。”

涂女乔:“……”

这感觉像是养了一只比格犬。

弗兰伊比弱水棘手多了,弱水只是不理她,弗兰伊恨不得一句话攻击她三次,弱水内心是迷茫的,而弗兰伊已经选择好要走的道路。

类似的事,她不是没有见过,一战爆发前,英国女性的工作局限在家庭里,不允许穿裤子,只能穿裙子,但随着国内男性流向战场,国内压迫者减少,女性就可以走出家庭,来到各行各业,甚至有了裤子穿。

但是弗兰伊这种坚信战争有益的人,她是真没见过。

脑子快动快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