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抱着锖兔,紧皱着眉头蹲在地上:“店长,锖兔他……”

锖兔本就不是活人,如果是店长的话,说不定还能……

其他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店长好心送过来帮忙的店员,结果为了给他们争取机会,被黑死牟所杀。

松山久幸扫过身侧将面具推到头顶,一脸担忧的肉粉色头发的少年,一挥手短暂切断与那具残躯的联系。于是几乎是一瞬静安,富冈义勇怀中的躯体化为了灰烬。

穿着对半分羽织的青年身体猛地一颤,看上去简直要就地粉碎。

“这个等会儿再说。”

松山久幸丢出这句话之后,富冈义勇又好了。是“等会再说”而非“节哀顺变”,也就是说还有挽回的机会对吧!

“黑死牟还在火里。”赤眼乌鸦从树枝上飞下来站在松山久幸没受伤地那边肩膀,顺便一伸鸟腿,将某个触手踹了下去。

其他人顺着他的话仔细观察,豁然发现黑死牟还停在火中,并没有逃出来。

宇髄天元抹了一把额头上流下来的血,怀疑自己视线是不是有问题:“他还在里面干嘛,烧烤舞会吗?”

刚才他们也差点成为其中一员,这可真是个地狱笑话。

被踹到草丛里弹了两下的小触手扭了扭,变成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奈落,一只猫头鹰从树梢飞下来,他轻轻一跳上了鸟背。

“是鬼舞辻无惨。”

“你是说鬼舞辻无惨要杀了黑死牟,为什么?”不死川实弥失血过多,脑子不太清醒,晕晕乎乎地问,“黑死牟是上弦之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