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若有所思:“是因为黑死牟突破了鬼的死亡规则吗?但这样不是能变得更强?”

他当时开了通透世界,眼睁睁看着黑死牟重新长出了头颅。

奈落不紧不慢地说:“突破是新的开始,意味着黑死牟在逐渐摆脱鬼舞辻无惨施加于他身上的原始属于鬼这个种族的禁锢,在接近他,甚至有超越他的可能性,这是鬼舞辻无惨所绝对不允许的。”

宇髄天元恍然大悟,并不屑道:“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连上弦之壹也可以说抛弃就抛弃。我们就这样看着?就算是鬼舞辻无惨,要杀死黑死牟也要等到天亮之后太阳升起才行吧。”

看着刚才还在和他们战斗的强大对手,转眼变成眼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几人心中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悲鸣屿行冥脸上落下两行泪:“要不由我出手,为他解除痛苦吧。”

不死川实弥冷笑一声,但却没说话。

奈落揪着猫头鹰头上的耳状簇羽,松山久幸莫名产生了一种他正骑在炼狱杏寿郎头上的错觉。

“别忘了,如果没有千手扉间出手,你们现在都是火海里的尸体,那就有点尸体的觉悟。还是说你们迫不及待想让鬼舞辻无惨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

奈落的话没一个脏字,但却攻击性十足。

千手扉间发话了:“我送你们回去疗伤,明天才是重点。至于黑死牟……”

松山久幸目不转睛地看着火中扭曲的身影:“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自然也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四人接连消失,千手扉间没走,奈落没走,松山久幸也没走。他们就这样在树下静静地看着,看一个扭曲执着的灵魂带着罪孽走向末路。

火焰中的黑死牟几乎成了虫一般的怪物,面上的皮肉焦黑,但很快下面新生的皮肤就顶开焦壳钻出来,紧接着再被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