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你是在和……”
锖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是茑子姐。其实我们离开之后,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茑子姐对义勇放心不下几乎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身边,我大多数时候在狭雾山陪着鳞泷老师,有时候也会过来看你。所以……”
肉粉色头发的少年嘴角缓缓拉开:“义勇的事情,我们全部都知道哦!”
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富冈义勇僵硬了,掉色了,风化了!
刚才所有的感伤感动感怀全部变成了天边的流星,所以他在这边痛不欲生的时候,其实身边都有两个人在围观?
虽然想到茑子姐……
锖兔笑眯眯地说:“上上上上……上次,义勇撞到门框流鼻血的时候、上上上上上次去吃拉面被汤烫到的时候,还有……茑子姐说也不知道义勇这样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喜欢的女孩子呢!”
“啊——”富冈义勇大叫一声,将头埋进袖子里,露出来的耳根红得像是刚绽开的山茶。
恍惚之间,四年的时间似乎从未存在过,他又回到了那个和锖兔一起在狭雾山上笑闹训练的日子。
富冈茑子抬袖掩着嘴唇轻笑。
不过富冈义勇终究已经是独当一面的鬼杀队水柱了,不再是当年跌跌撞撞的孩子,迅速收拾好心情,抬起头时,便又是冷静淡然的模样。
“锖兔你是……复生了吗?与杂货店的店长有关?姐姐她……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