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对他直接叫破乌丸莲耶的名字有任何反应,他的声音格外森冷、充满沸腾的杀意:“就在这个你最为期待想要毁掉的地点,作为你的死亡之地,怎么样?”

羽渊千秋语气平平:“不怎么样。你不该回来的。”

两个人都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他、他又是不是背叛了组织这种话。

根本没有任何提起的必要,在刚刚见到对方的那一眼,不管是琴酒还是羽渊千秋都知道,今天他们两个里最多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对于琴酒来说,“背叛”必须要用血才能洗清。他当然讨厌甚至格外厌恶背叛组织的人,但那是在组织承认毫无动摇地矗立在国际犯罪组织的最顶点、作为国际最大的犯罪组织的时候,他会自发地维护组织的秩序。

但在组织败落之后,这点就显得无从重要了,甚至琴酒更会是主动抛弃组织的那一个。就算是让他在这个时候遇到贝尔摩德,他也不会对她的行动有任何反应。

但羽渊千秋却不一样。

羽渊千秋背叛的不只是组织,琴酒更为痛恨的是他对于他的背叛——这意味着他从一开始就被他彻头彻尾地狠狠欺骗了过去,简直如同一个笑话一样被人蒙骗了数年甚至十数年——这无疑是最大的屈辱。

比起贝尔摩德、或是朗姆、组织,羽渊千秋此刻才是最让他痛恨的那一个,甚至痛恨到即使在现在回到日本有可能会遇到那些惹人厌烦又难以摆脱的日本公安或是fbi,他也一定要冒着这些风险回来——杀了他!

那些厌恶痛恨的情绪甚至没有任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必要。

——唯有不死不休。

羽渊千秋也没和琴酒说些组织没救了你也赶紧跑路吧外面还有个日本公安和fbi在呢没必要非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