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血迹从肩胛骨的位置向外渗出,几乎没过几秒就将肩膀染出了一片濡湿的痕迹。即使黑色并不怎么显眼,血腥的味道依旧足以让人清晰地分辨出来。

刚刚几乎所有的子弹他都躲了过去,但唯独第一颗银色的子弹,即使他早做好了准备,反应也足够迅速,却依旧在他躲避之后仍直直地追着他——最后刚好射入了他的肩胛骨的位置。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左手上的手枪换到了右手,叫出了那个刚刚站在房间的正中央端着狙击步枪扫射他的人的名字。

“琴酒。”

羽渊千秋从胸膛中呼出一口气:“果然是你。”

话语里并没有太多惊讶怀疑的情绪,反而有种“尘埃落定”一样的肯定。

“怎么,在这里看到我也不觉得意外么?”

琴酒冷笑:“或许我该夸你一句果然足够了解我?”

“那倒也不完全是,”羽渊千秋的语气一反往日带着笑意的轻飘飘口吻,冷淡、沉稳而平静:“我以为你起码有五成的概率应该不会回来。”

他倒是还挺希望他能就那么留在国外的。

至于剩下的五成……那就自然是他从意大利回来、并且出现在这里了。

“我还以为待在这里的依旧是乌丸莲耶,遗憾。”

“不,我当然会回来,如果你没有死在我的手里,一定会成为我最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