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那么简单而已。

他派科恩和基安蒂提前守在了那里,但基安蒂实在是太不听话了,违反了他的命令提前行动,才会导致了她被fbi的人发现位置、然后被fbi反杀——就这么简单。

都是基安蒂的错,就算她已经死了犯下的过错也不能一笔勾销。

坐在后面的科恩又要被气死了——还好旁边还有个伏特加在一直注意地盯着他,没让他真的再次掏出手枪对着羽渊千秋。

“……你害我又损失了一个狙击手。”

琴酒有点头疼地换了个话题:“那波本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那里。”

他不是都和他说了波本不能相信么?

“——还有你手上的向日葵又是哪来的?”琴酒看着都觉得无语。

“像是基安蒂那种水平的?我觉得你还不如以后有事直接找我。”

羽渊千秋“唔”了一声:“其实我也有怀疑过是不是波本他有问题,不过他中间其实也有帮了我一点小小的忙,比如帮我充当了一段时间引开fbi视线,迷惑他们的诱饵。这朵向日葵,原本就是我打算送给他表示感谢的。”

“你不觉得它和波本看上去有点像么?”他摸了摸手中向日葵的花瓣。

“只不过他没要,所以现在又到我手里了。”语气里似乎还带了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