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如果没有他在的话,他也不一定能那么顺利地让基安蒂就那么死在那里呢。
就是他居然说不喜欢向日葵……虽然也只是那么一说也没真的想把向日葵送给他,真是没品味的东西。
而且他居然还像是和那群fbi也有联络,如果不是他把刚回来的琴酒也叫了过来、还没告诉给他,说不定这次还真有可能要翻车。
果然日本公安也是讨厌的家伙。
琴酒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是挺像的。”他说:“下次我帮你再订个一车向日葵送给他好了。”
他没对他那句表示同样可以充当“狙击手”的话发表任何意见——这家伙失忆了似乎也跟着他那乱七八糟的身体状况给忘了,说得好像之前拒绝的不是他自己一样。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真有任务找不到合适的狙击手,他绝对会把他拿来补基安蒂的空缺。
“还是算了吧,”羽渊千秋笑道:“我自己欣赏好了。”
有关“fbi”和“基安蒂”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琴酒的车一路开往了组织的一处基地,他原本是去出任务的,刚赶回来就去捞羽渊千秋了,说好的反杀fbi最后居然不仅没把那群fbi都给杀光,还差点出问题让他去捞了他出来,这会还得带着他去再给身体做个全身检查。
等羽渊千秋忙完之后琴酒都已经离开了,他自己则是回到了安全屋,一边在手机里和boss进行联络汇报,一边打开了电脑,又把下午在安全屋的电脑里只粗略看过的文件重新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