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几乎是立刻传来了冰冷机械的忙音,降谷零咬紧了牙,又在心里骂了他好几句。

二十分钟后,某个该死的、让人看到名字就火大的家伙又打通了他的电话。

降谷零冷着脸接通了电话:“我已经在准备了,你现在最好还有更重要的事找我。”

“哦,我是说,你大概不用帮我做那些事了,我亲爱的朋友,我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羽渊千秋说:“虽然你的那些帮忙我大概是用不上了,不过还是多谢你了,透君。”

降谷零:“???”

“所以你现在到底在哪、又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在耍我好玩么,羽渊千秋。”

降谷零现在是真的被气笑了,无名火从心头起,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了这句话:“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现在。”

“是你的朋友生气了么,羽渊?”

一道隐隐约约有些耳熟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语气很是温和贴心,但似乎距离听筒有一定的距离,降谷零不能完全听清,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听着莫名火大,是和对着羽渊千秋不同的、另一种感觉的火大。

“和对方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吧?”

另一道音量更大一些、降谷零也同样耳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如果他还是生气的话,我们两个也可以帮你解释?”

……哦,他想起来这两道熟悉的声音是谁的了。

降谷零想。

怪不得他会这么耳熟——也怪不得他会觉得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