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目光闪烁,一边启动车子等他告诉他他现在开着车都在往哪跑,一边回复了他的上一个问题:“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可完全没告诉我过你居然还有失忆症。不过我猜琴酒肯定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上次失忆的时候就和琴酒站在一起。”
羽渊千秋似有所思:“我知道了。”
琴酒,这是安室透第二次提到他了……所以他的失忆是和“琴酒”有关系,或者说“琴酒”会了解他的失忆?而且他这还不是第一次失忆了——如果安室透的话是真话,他之前也有失忆过。
但是他没正面回答他的那个问题。
以及他果然还是觉得这个“波本”不完全值得信任。
“三十分钟后,帮我制造一些混乱吧,就在这几个地方。但是别来找我。”
羽渊千秋轻声地报出了好几个截然不同的地址:“我会往这其中的一个地方跑的。到时候我会出现在那里,能不能甩开追踪我的那些人,就要看波本你的帮忙了。”
“……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真的只是一个情报人员?”
降谷零在心里又骂了他一句。
“做不到么?那就太遗憾了。不过要是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波本你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废物了?”
羽渊千秋真情实意地遗憾叹气:“那也没关系,如果到时候我没能遇到混乱到能让我脱身的情况的话……那我就只能自己制造一些混乱了。”
降谷零:“……三个,给我三个确定的地方——最多只能有三个。”
他的大脑在飞速转动。
太荒谬了——他居然还会有要主动用帮一个有可能能够抓到的组织成员逃脱不知道是谁的追杀的一天?
降谷零在心里气得头脑发晕,简直想笑。
“咦,原来还是可以做到的么?”羽渊千秋心情愉悦地挂断了电话:“多谢了,我亲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