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原谅你了。”羽渊千秋大方道,“不过约会就不找你了,免得你一不小心又想偏了再度污蔑我的清白身。”

羽渊千秋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留下赤井秀一一个人站在原地沉思。

有点无奈,又有点懊恼自己一不小心想偏了——但是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明明如果不是他说的话先暧昧不清他也不会想歪吧?!

但这件事却也就这么轻飘飘被掀过去了,再之后赤井秀一也不便再询问——显得他好像别有居心一样。

虽然他的确是。

第二年新年过后,对去年的这件事没死心的赤井秀一再度态度随意地问了羽渊千秋类似的问题。

这一回他的态度却和上一次大相庭径,轻松不再,反而有些沉郁。

“去参加了一场刚死的葬礼,我不是很想说,可以理解我一下么,大君?”

黑衣长发的白发青年态度彬彬有礼,语气轻飘飘的,声音也轻柔,但他说完话赤井秀一的寒毛也全都竖起来了。

虽然察觉到他那句话里有所奇怪之处,之后却再没问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