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问下去只怕他就算是“黑麦威士忌”也离上君度的死亡黑名单不远了。

之后又有他更多、更重要的事情排在前面,以至于逐渐将这个问题给忘记了,直到等到羽渊千秋再度从欧洲飞到日本,赤井秀一以“冲矢昴”的身份借住在了工藤新一家里,羽渊千秋也恰好搬到了他的隔壁不远处。

那一年的新年,心血来潮之下,赤井秀一再度想起了那个自己当初好奇的问题。

但结果却没什么特异之处——

新年的前一天晚上,他借着邻居的身份敲响了羽渊千秋家的门铃,羽渊千秋本人慢吞吞地给“冲矢昴”开了门,客气地聊了几句之后,就拒绝了他“一起过年”的邀请,再度关上了门不见人。

第二天一早,新年当天,羽渊千秋看上去也与之前没什么区别——顶多是他在那天喝了好几瓶酒。

但他之前也没少喝酒。

也就是说……他就只是在新年的前一天晚上,一个人在屋子里带了一天而已。

……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怀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赤井秀一再也没试探过这件事。

当初的问题虽然不知道说不说得上有没有解决,但一切也都于也这一年戛然而止。

再又一年的新年,赤井秀一再没想过去问羽渊千秋这个问题——因为在前一年里组织覆灭了大半,只剩下些许到处流窜的小老鼠还没解决,而羽渊千秋……则是彻底在组织里死亡、除名,再也不会是活着阻碍他的敌人。

宫野志保的好奇和赤井秀一又不一样。

她的好奇程度其实很轻,几乎于没有——仅仅存在在几年前她刚从美国回到日本、羽渊千秋停留在日本东京的那几个月里,听到对方偶然谈起到新年时说的一句话。

“啊,我不喜欢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