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了。”他没有为难自己的爱好。
“奇怪的味道。”降谷零把还剩一半的酒杯往前一推:“我还以为这三种酒混在一起很平衡——毕竟他们原本应该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西海晴斗半掀起眼皮,冷淡地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现在知道了,他就是来找茬的。
“加拿大不是卧底——或者说,他不只是警察的卧底,更是组织的卧底——他依旧是组织的人,对么?”
毫无铺垫的,降谷零用一种平静的、平稳到了极致的语气忽然说。
西海晴斗的大脑连带着动作都忽然卡壳了那么一瞬:“你说什么?”有点像是机器人忽然接触不良导致断线了那么一下。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西海晴斗脸上的假笑是彻底维持不下去了——夭寿了,他这是终于在压抑和沉默中发疯了?
他扫了一下周围——还好,酒吧吧台他原本就故意放置在了最为偏僻的角落里,除了一个喝多了直接睡过去的,没人能听到他们两个刚刚说了什么。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酒吧,处理起来会很烦——”西海晴斗“啧”了一声:“我觉得作为情报人员你应该比我更懂?”
是“很烦”,不是“很麻烦”。
降谷零在心里咂摸了一下,笑道:“放心好了,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处理掉的。”
是“波本”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