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晴斗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随性衬衫,金色的发丝和肩膀处似乎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今天晚上忽然下了点小雨, 他大概还是冒雨赶过来的。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抱歉, 稍等一会吧客人,调酒师暂时不在。”他懒洋洋地说了句废话——他把调酒师的位置又给占了,调酒师现在当然不在这里。
降谷零神情自若:“如果您愿意告诉我那些酒的位置,我也可以自己来调。”
……他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呢?
西海晴斗表示拒绝:“抱歉,本店吧台后面不允许客人随便进出。”
“胡说啊,老板。”
旁边有半醉的男人警觉地抬头望了过来:“刚刚我还看到你让一位客人帮忙到里面拿杯子呢。”
“那肯定是客人你喝多了,看错了。”西海晴斗面不改色:“我刚刚叫的是酒保。”
降谷零也看他:“如果你需要,我今晚也可以暂时充当一次酒保或者调酒师。我的调酒水平也还不错, 虽然不确定比得比不过店里的‘调酒师’。”
他在“调酒师”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西海晴斗眉毛又跳了跳:“所以客人是来应聘调酒师来了么?”
“不,我只是想要店里的酒。”降谷零的表情依旧平静, 眼神却很亮——并非是那种充满怒火一般的明亮,而是西海晴斗很熟悉的另一种平静而坚定的明亮。
“客人你很急么?”西海晴斗继续敷衍:“稍等,等调酒师回来了,一会就好。”
“您不能现在给我倒么?我看到了,他们分明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