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还是一杯?”
“一杯就好。”
“混在一起?”
“是的,多谢。”
西海晴斗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好的,请稍等。”
这一切仿佛构成了某种相当怪异的构图——黑衣白发的长发男人站在酒吧的摆台后表情冷淡地开启酒瓶倒酒,金发的短发男人坐在吧台前安静地凝视着他的动作,不管是从他们之间的动作、说话还是眼神之间的交流来看,他们都仿佛是两个第一次见面、无比生疏客气的陌生人,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调酒师和一个普通的坐在酒吧里的客人一样陌生。
除了白发青年手中的动作之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一个眼神的对视交流都没有,只有酒吧里播放的爵士乐和酒液从瓶子转移倒入玻璃杯中的声音在安静流淌。
直到西海晴斗将三种酒全都混合在一起,最后倾倒在一个杯子里,朝着降谷零的方向推了过去:“你的酒好了。”
“尝尝味道怎么样?”
降谷零一饮而尽,先是没什么变化,而后眉头缓缓凝住、皱起一点:“……还行。”
西海晴斗懂了:那就是不太行。
倒酒的时候他压根什么比例都没有随便往里面倒的,虽然没加什么料,但在混匀都没怎么混匀的情况下想也知道好喝不到哪里去。
他微笑:“这就是你想要的。”
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言外之意难喝也和他没关系,是他自己要求的。
降谷零朝他挑了挑眉——这还是西海晴斗见到他从进来以后有的第二个堪称“生动”的表情——第一个就是刚才的难喝:“你要尝尝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