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年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事情回到正轨,日子勉勉强强才过的下去。
吃完饭,沈归时坐在沙发上,她盯着电视机出神,李皖韵在阳台晾衣服。
“我前几天见到林野舟了。”
李皖韵晾衣服的动作一顿,脸色苍白。
沈归时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人家现在混的挺好的,打游戏找到了出路,现在是职业选手。”
“有很多人喜欢他。”
沈归时故意讲这句话说得很重,不知道是不是想借此告诉李皖韵。
当年的她,错了。
李皖韵漫不经心地把衣服晾完,她站在阳台边,背着光,说来可笑。
傲了一辈子,却在该让孩子抬头的时间里让孩子面目全非。
那个曾经活泼热情对谁都很好的沈归时,随着那趟航班,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
“是吗?”李皖韵强颜欢笑,“从事了这么多年的教育事业,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天赋,成绩差的未必不会有好的……”
“现在知道这么说了?”沈归时哽咽道。
她也不是想给李皖韵添堵。
可她没办法释怀。
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如果说沈归时跟父亲长得像,那沈归时的脾气跟李皖韵实在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