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自己三年的期限,一边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一边打工赚钱凑够学费。
在这件事情上,李皖韵一直都挺对不起沈归时的,当初如果不是执意送她出国,兴许现在的情况也会好一些。
“味道怎么样?”李皖韵给她夹油焖大虾,知道她今天回家,特地起大早去菜市场买虾。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此时的心境早就改变,还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愧疚,李皖韵现在只想再多补偿沈归时一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还是以前的味道。”沈归时点点头,而后没了下文。
母女两人的关系原先因为当初沈归时父母棒打鸳鸯,不同意她跟林野舟的事有过嫌隙。
后来又在父亲去世以后,李皖韵女士精神崩溃变得僵硬。
很多时间里,两个人同一屋檐下,基本上没什么话说,就算开口,也都会用最难听的话伤对方的心。
尽管知道彼此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偏偏两个都不是善于给台阶下的人。
李皖韵事业心强,果敢,干练,总有一套自己的说辞,领导做惯了,生活里多多少少带着高位者的傲气。
对沈归时的培养更是倾尽全部。
以至于大一时,沈归时提出想辍学回来上班,李皖韵在电话里没有给她丝毫余地——不同意。
当时李皖韵还没从父亲去世的消息里走出来,整个人情绪大变,易悲易怒,教育局的工作因此还被停了一个多月。
沈归时也知道硬碰硬没用,妥协后没过多久就自作主张休学回国。
即使她妈不说,她也知道李皖韵现在最缺的就是陪伴。
尽管她们还因为这事儿继续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