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越州拿开脚,视线从这具不知究竟死没死的尸体,落到了身侧风声不休的雨幕。她拧眉说:“不对劲。”
……
等几人回到学校时,已是中午。一上午的暴雨不休,直至太阳从云层中透出,那雨水才小了些——却也只是小了。
哪怕在阳光下,那雨水却也透着刺骨的寒意。妫越州几人撑着从店里买来的伞,顺利进了校门。
这时教室里的人似乎也空了,大概是因为雨水停了又恰巧到了饭点。妫越州走到了高二(a)班门口,发现里面还等着一个人。她因为妫越州的视线似有所觉,转头便绽开了微笑。
“小州,”林灼问她,“你到哪里去啦?”
萧黎从妫越州身后探头,忙捣了捣吕东晴,轻声说:“你大主顾来了!”
吕东晴本来就紧张:“喂!”
妫越州一人给了一个肘击。
她迈步走进教室,也没应林灼的话。身后的萧吕两个进来倒还跟林灼打了声招呼。左星远看了看妫越州,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