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越州低下身观察这只怪鸟,依稀能看出这是只喜鹊。可血色的眼珠和伤人的行为实在异常。
“州姐你别碰!”左星远刚帮吕东晴稳住身形,瞧见妫越州似乎要拿那只死鸟便急声提醒,“爹的这鸟肯定是染病了!别把你传染上!”
萧黎则也学着妫越州顿了下来,打量着这只鸟说:“它的羽毛是不是在掉啊?怎么好像都落在地上……”
“是,”妫越州点头,倒是没有继续伸手,“我觉得奇怪。”
直觉告诉她这只鸟有点异常,妫越州的心头甚至有种莫名的预感。这个小世界原本是现代青春的背景,可……
“我骟!它动了啊啊啊!”
妫越州话音未落,那原本已然死去的鸟的头部竟骤然动了起来,像是探寻雷达一般左右旋转,翅膀也挥动了起来,却翻落下一大片乌黑的鸟羽,紧接着它的爪子刨地,竟维持着一个头颈弯折、翅膀翻折的诡异姿势摇晃着站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它的红色眼珠渐渐覆上一层灰翳。就在它死而复生站定的当下,竟又依靠着两条腿瞬间向出声的萧黎追了过去。
“爹的这什么东西!”左星远尖叫,“萧黎!”
萧黎反应快一脚便将它踢远了,脚上粘了不少黏腻的羽毛。那鸟被踢到了雨里,可仍然站直了身体,又猛然冲上了台阶。
妫越州上前,又用一脚踩碎了它的脑袋。这鸟身体的其余部分仍然在快速抖动着,过了几分钟,才终于失力一般铺展在地上。
“我劁啊……”一直就在心口狂跳的吕东晴出了声,“这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