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襄仪带着木繁绘和刚回来不久的希芸加入了共和党照顾伤员的任务,这项任务由屠斯未统筹。她们在大理院、京都衙门、还有各个皇亲府邸前不远的街道上支起了临时帐篷,好在伤员不多,原本准备的伤药绷带还剩的不少。
“现在就看延熙啦,”屠斯未按住一个高兴得要从床上蹦起来的共和赤兰,低声念叨着说,“内阁魏某某那边发了信号,那群皇亲也有带了不少亲卫去的,等不了了就要鱼死网破。哎,真不省心,小孔,一定要加把劲啊!”
“原来延熙是去了那里?”秦襄仪听见这话,一边向她递来绷带一边说道,“我说大理院这里已经赢了还不见她……孙颖是不是也带人去了?她是越州之前在督政署的部下,很能干的。”
屠斯未接过绷带,将伤口包扎完毕才抬起头来,她望了望秦襄仪,有些怀疑地问:“你是谁来着?”
秦襄仪挂在嘴边的笑容僵住,她没料到已经并肩作战一晚上的人居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想起来了,”屠斯未带着些恍然继续道,“你是‘义商’!是你资助了我们资金吧,原来你也加入赤兰会了?延熙这不是在骗我?”
秦襄仪直觉她话里的人应该不是自己,她理了理自己的赤兰领巾,说道:“我是妫越州的发小、好朋友,我是秦襄仪。”
“哦!”屠斯未瞪大了眼睛,“我记起来了,从前在越州那里看到过——你的照片。秦襄仪。什么是‘发小’?”
现下伤员已经尽数包扎好了,所以两人才有空在这里闲聊起来。秦襄仪暗暗记住了“照片”这件事,她有些累了便索性就地坐下,说:“发小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屠斯未点头说:“那我是越州的‘发大’和‘发老’,是一起从大一起长到老的朋友!”
秦襄仪看着她,吸了口气欲言又止,却一时没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