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一眼望着倒像是直接要走了。
棠明不由得皱紧了眉,心中疑窦丛生,她深知妫越州却不是听话之人,对这番既是不解也十分警惕,由此心神也大多数放在了她的身上。然而就在这时,“噗”的一下,她竟被姚奉安重重肘击。
同时“哐啷”一声,一直缚在她手上的镣铐也解开坠地,姚奉安眨眼间就从衣服中取出了一把手枪,直直对准了棠明的额头。
“……段璋根本没走!越州,她还在太极殿!”姚奉安一手将胶带撕下,眼睛仍牢牢盯着棠明,嘴里却是对妫越州道。
妫越州这时也已走上前来,她捡起地上的手铐,将瞠目结舌、悲愤难言的棠明缴械牢牢拷住,随后又一把将她敲晕。
随着棠明倒地,剩下的几个督查使也被闻声赶来的共和党缴械。姚奉安放下枪,走上前捏了捏妫越州的肩膀,笑着说:“是新党的人想带我走,我一是不太相信,二是听到了棠明会带我入宫,就多向那个叫‘丁克谨’的新党要了把枪。还有这个,开锁工具。”
她的一只手上拿了只发卡似的铁条。这也是丁克谨在她的要求下送来的。姚奉安不肯离开,丁克谨也不好强制,只能先满足她的要求。想到棠明带人入宫恐怕不会毫无警惕,丁克谨多给姚奉安了一块小刀片——用于割断绳子,还有一个开锁条——用于解开镣铐。因为姚奉安不熟,丁克谨还向她介绍了这开锁条的用法。只是纸上谈兵,到底不如实战来得有效。姚奉安用开锁条在暗道里开了一路,上来时才有了些进步,最后便是及时将这镣铐成功解开了。
又多掌握了一项技能,姚奉安很是欣喜。
“我去太极殿抓人,”妫越州将自己的赤兰领巾解下,系在了姚奉安的衣领前,“你带着她,一起在外面等我。”
——这个“她”是指歪在地上的叶臻真。
语毕妫越州便转身,眯眼打量了下那宫墙后,她后退助跑,竟三两下直接攀上墙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