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枪响,郑朔发出尖叫,妫越州却似乎犹不满足,竟又连发数枪。就在“砰砰砰”不休里,原本在内室里的古木雕花大床却突发异动,被褥被丢下,床板打开,却是段璋现身,一步步走了出来。
在见到姚奉安后,段璋便藏进了这床下的暗格中,再由郑朔将棠明等人送走。遭此重击,她本就心绪难平,现在听着郑朔这个伴她长大犹如半母的贴身女官要被虐杀,她又岂能苟且偷生?
可等她看到实情,却又一愣。原来郑朔竟还好端端地坐在地上。其实方才那声尖叫,是被押着她的共和赤兰配合妫越州,在她精神紧绷之下击打了她的肩部。妫越州的数弹并发也是在郑朔的脚前描边。目的自然是将段璋逼出来。
“无耻小人!”段璋一看到妫越州那就是新仇旧恨齐上心头,猛然拔枪便向她打去。
可是“咔哒”一声,枪里却发了空弹——之前她为泄愤,已经将这枪里的子弹打空了。
“啊啊啊我杀了你!!!”她一把丢开枪便向妫越州扑去。
妫越州也不用枪,劈手便折过她的手臂压在肩后。段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在妫越州的手劲痛得说不出话了。
“发信号,”妫越州对身边的赤兰说,“已攻下皇宫。”
当深夜中那道明亮的烟花自空中炸开时,屠斯未便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她身边的赤兰也纷纷欢呼起来。
“赢了?!”秦襄仪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