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妫越州最后点了点头,“我很……期待。不过么,我今天的打算并不是去营救她。”
魏央顿了一下。
妫越州将老谋深算但偶尔算不明白的魏央抛在身后,径直出了门。
既然知道带走姚奉安的人是棠明,她的心就暂时放了下来。妫越州了解这个前上司,所以要救人倒不急在这一时。至于其它的,魏央既然定了决心,想必她会办得完善。
昨日开会说了大致安排,今日则是要更细致谨慎一些。她这趟是去找孔延熙与屠斯未,两人现在都住在前者的家中。
眼见街上巡守搜捕较昨日更严,妫越州想了想,脚步一转,先去了启明女校。
今日是周日,大多数学生都已回家休沐。何衷我巡查过一番校内,见到门口的那些官兵便拧紧眉头。等前往校长室向贺良征例行汇报时还是心气难平。
“……我瞧着这两日外面又有些风声鹤唳的味道,”她说,“又围了校门进出严查,咱们两个报社也不许参与了,家里还有了督政署的蹲点,还好有孙颖愿意报信,只是瞧着这势头越来越严——你说妫越州她现在在忙什么?”
贺良征给自己充了一杯茶,缓声说:“昨日开会说了,也不过在近几日。越州是领头的,忙的自然是该忙的事。”
何衷我见她老神在在的样子,没忍住瞪了一眼,一撩衣袍到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嘴里说:“我是怕到时候行动,咱们收不到消息!”
贺良征说:“到时我觉得越州没有想让咱们参与武斗的意思。你太焦虑了。”
“你!”何衷我忍不了又站起来,跺脚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