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之前,就说假如在西鹤楼与璐王会面的是前政宰卫闵,魏央百分之百肯定妫越州不会留下半个活口。
她和妫越州是有些过往,不过在对方看来那必定是不讨喜的。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魏央想到了当日在西鹤楼见到的共和党、以及之前巡捕房中的资料,辗转反侧的她灵光乍现,豁然开朗:
——因为我和她、和她们一样都是女人。
她简直要因为这个猜想而浑身战栗,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的血液也几乎为此沸腾不休。
——是啊,怎么就忽略了呢。共和党是一个全女的组织,哪怕不是全女,只要是大部分女子身掌高位,那么她在其中能得到的也绝对会比自己之前设想的更多。
这本该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只是在内阁生生熬过的这些年几乎已经磨碎了她浑身上下的骨头,只剩下野心越燃越烈、灼灼不息。而为了这点心志,她可以不要血肉之躯,自己再重铸钢筋铁骨,往里面装上狼心狗肺。
“狼心狗肺”了这么多年,她已经有了些资本,这些资本彻底放弃未免不甘,但要能用他们能在共和党里博一个更高的地位,也未尝不可啊。
反正和旧党斗到现在两败俱伤,倒不如趁势倒牌换一个新的开局。
魏央是个聪明人,她已经从近几次的试探中看出来,妫越州并不会长久容许她的犹疑。
所以也到此为止了。
姚奉安被捕,她若能将妫越州的养母救出来——这就是个正好的机会。
于是魏央说:“所以我准备投桃报李。你需要什么,我就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