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复宽心道:妫越州确实说对了,只能他死、我活!可我又岂能甘心从此只能蹲大牢到死?
他在牢中焦急踱步,终于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穿着大衣的凯德瑞推门而入,望着他问道:“你哪里不舒服?螙性还没排解彻底,可能吃到了过敏物质……”
“不!”钱复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要抓住凯德瑞正在打开便携医疗箱的手,“和郡王!和郡王派你来,就没有……啊!”
凯德瑞略带不满,反手将他险些碰倒药品的手腕捏着甩开,说道:“嘿,听着,不要乱动我的药!你可真是个糟糕的病人!突然急着传医,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快说清楚!”
钱复宽托着手腕,疼得吸气,不敢再轻易接近这个人高马大的外国女人,只能略显焦急地低声道:“我是说和郡王!和郡王就没让你给我带个信儿?”
凯德瑞动作顿住,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在对方紧张的神情中说道:“你根本没病。太过分了,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她就背上医疗箱转身欲走,可钱复宽又紧忙到门前拦住了她。凯德瑞皱着眉头,勉强思索了一番方才他的那番话,才说道:“没有。和郡王能有什么话?他更不会让我传什么信了。你这浪费医疗资源的蠢货!我今天在署里有义诊,还不让开!”
钱复宽如早五雷轰顶,万分不可置信,他仍然紧紧拦在门前,急不可耐地张口道:“不,这不可能,你回去问一问……”
“嘭!”
那牢门突然又被打开,钱复宽猝不及防便被大力拍到门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