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襄仪心道好心没好报,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正想高声跟她吵,可突然一道强光就打在了二人所在的墙头。
“什么人在那里?!”
两人骑在墙头,就被值班的老师抓了个正着。
这在何衷我心中是不可磨灭的一桩沉痛往事。
当下,她略显僵硬地向秦襄仪点了点头,秦襄仪的神情中也透着后知后觉的尴尬。估计她此时想的不是这桩“骑墙”往事,就是最后一次二人见面她将何衷我的眼镜踩碎那次了。总之都不是很愉悦。
而妫越州与贺良征那边都已经分外熟稔地说起话来,妫越州接过那几条鱼,提出她可以做烤鱼吃。
“好啊好啊,”贺良征笑眯眯地捧场,“要一饱口福啦!”
秦襄仪有些惊讶,旋即抿唇微笑,望着妫越州说自己可以打下手。
何衷我拎着鱼一脸的不可置信,还没说话,又见妫越州瞧她一眼,表示自己可以勉强接受她烧火。
“啊?”何衷我拔高声音,“你在自顾自的‘勉强’什么啊?谁说要给你烧火了?!”
在厨房收拾完一通的姚奉安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见有妫越州的朋友来拜访也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