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妫越州说,“我做了该做的而已,跟贺校长一样。”
“该不会看在鱼的份上,你才这么客气吧?”贺良征笑着打趣,“衷我都要不认识咱们妫督察长了,是不是?”
何衷我哼了一声,心道她也就这句话顺耳一点。
“不过你说的确实对,保护学生和学校是我这个校长的职责,”贺良征叹道,“这次真是惊险啊,我怎么也没想到学生还能真这么大胆。得亏提前就和衷我一起把东西藏到我的档案室,不然恐怕不能及时拦住了贾德龙……”
说着,她突然抬眼望着妫越州的背影,又轻声问道:“越州,你知道……‘共和党’么?”
第129章 “和郡王就没让你给我带个信儿?”
干燥密闭的牢房中,周围的一切都散发着静谧又压抑的气息,空气中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将耳朵紧贴墙壁时,才能勉强听到那墙外悬挂的钟表上指针走动的声音。
钱复宽贴着墙壁听了许久,躯体发僵,心乱如麻,只有数不尽的寂静同他为伍,也快要将他逼疯。
自从把经营多年的那些东西交出去后,钱复宽就明白新党中无论如何已再没有自己的位置了。那些东西被妫越州她们掌握,政宰倒台,新党不死也得脱层皮。可他是为了自保,行走官场,人怎么能不多留几个心眼?那些个隐秘事,恐怕连当事人也不清楚是如何被他知晓。
就像政宰,纵使心有猜疑,可也决不能肯定前秘书长江敦当真会将那些要命的东西都给了他。毕竟钱复宽惯于八面玲珑却少与人真情交好,而江敦还有那么多个好友亲朋。不过江敦也足够清楚,这些证据交在好友亲朋的手中绝发挥不了大作用,反而极容易为他们招来杀身之祸,就索性赌了一把。在钱复宽偷偷拿到这些证据的第二日,江敦即被停职下狱,紧接着暴毙狱中。所以钱复宽原本也想捂死了不说出口,可谁让卫闵率先不给他留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