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越州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说:“哦,马上就有了。”
她话音刚落,此处后院靠近住宅正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听动静竟似乎是要强行闯入。就在这心神分散的当口,只听得“啪”的一声,妫越州已猛然夺过抵在脑后的那柄木仓来!
魏央心中一紧,正要开口,太阳穴此时却已被冰凉的木仓口斜斜抵住了。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在转瞬之间,妫越州霎时暴起势如闪电,甚至没人能看清她的动作。等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却为时已晚,木仓支后的诸人甚至还未来得及收起惊诧的表情。
“好久不见,”妫越州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脖颈,挟持着魏央背靠到假山石上,故意笑道,“你一点长进也没有啊,魏秘书。”
魏央感受着那木仓口冰凉的温度,笃定道:“你不敢。”
“谁知道呢,”妫越州轻声说,“但以己度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魏央神情不变,开口道:“或许。然而岁月多赋予我了一些经验,这些经验往往是可靠的。”
“——所有人,”她遽然扬声道,“无论发生什么,死守此院!一只苍蝇也不要放出去!”
原本有些溃散的木仓支霎时齐整,妫越州听着那齐声应“是”,加重了抵木仓的力度。
“——你骂谁呢?”她略带不满地问。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人进不来,”魏央说,“或者说,她们来了也必须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