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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眼神示意了下魏央面前的那碗粥,继续说:“就是你以后不必再喝糊粥啦!”

魏央觉得自己像给这个牛犊拱了一下,有些新奇,又有些意外。她扶了扶歪了的眼镜,也不说信还是不信,只是问:“你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内阁里就你一个女人,”妫越州皱了下眉,有些不满地说道,“我只跟女人谈交易。”

魏央顿了顿,越发认为这只牛犊实在很可爱。

“你今年多大?”她没忍住问道。

妫越州定定地瞧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魏央又笑了,这个晚上她开怀的时刻莫名的多。她在妫越州越发严肃的神色中勉强将笑意压下,叹了口气,才解释说:“我没有小瞧你的意思。而是……我可能帮不上你,你或许不知道,我虽然在内阁,但是并不受重用。”

“所以这才是交易,”妫越州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对她说,“你帮帮我,也帮帮你,干不干?”

魏央望着她的双眸,深以为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遇见这样一个孩子是件很稀罕的事情。那样一双潜藏着火焰的眼睛、坚定而无畏到甚至透着傲慢的眼睛、独属于少年人的眼睛。

时隔多年,妫越州还是有着这样的一双眼睛。

“在这里相遇,我有些意外,”魏央缓声开口道,“不过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我让人帮你?”

妫越州面对那数不计数的木仓口,向前走了一步。她无视颅后木仓口的沉沉压力,颇为挑衅地开口问:“我凭什么跟你走?”

魏央嘴角噙着笑意,说:“据我所知,督查署并没有拿到针对钱复宽住宅的搜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