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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沈佩宁虽己不知,可她本身于剑道一途绝对天赋不低。她既决意练剑又有妫越州在旁教授指点,那自然进步飞快,修习时日虽短但论起进度却早已越过寻常初学者一大截。因此她实战经验虽少,初临场时亦难免慌乱,可只要能定下心来拔剑相对,就绝没有被小瞧的道理。

可惜内力确实是沈佩宁弱项所在,倘若赵靖汝能心态不乱,稳以内功相耗,沈佩宁则必然因气力耗竭而先行落败。然而赵靖汝妄自尊大、生性急躁,早不耐这怒火盈胸、羞恼加身之辱,拆开沈佩宁攻来一势后便推手向她心口刺去,哪知这前势为虚、后剑为实,一道剑影竟自斜下方袭来,赵靖汝回守不及,只听得“哐啷”一声,那利剑已自他手中摔开。

赵靖汝不可置信。沈佩宁却也是一愣,她望着那坠地的剑,又将视线落在自己那仍微微颤抖的手上,高昂兴奋与茫然无措并生。

她赢了……吗?

她转头向台下望去,在一片惊叹打量的目光之中,却不知自己在找些甚么。那心底的声音却在此时越发清亮——

“沈佩宁,拔剑!”

“拔剑!”

“你既已拿了剑,就不要多想别的,”原来是妫越州的声音,“有人为敌,那就拔剑。”

“你要赢。”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