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长书面无表情:“最关键的是,她把雾槿山带过来,那个疯子。”
宿行帆嘴角微微上扬:“看吧,这就是问题所在,母亲给了这样的人权力,肯定没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
“说起来,她对这件事是喜闻乐见的,整场事里被多次提及的是贵族,可以让贵族受到重创,山以楚又是普通人,是非常不错的人选,看着吧,她又有新的培养目标。”
边长书盯着桌上的茶杯:“真是冥顽不灵。”
“别这样说,她有自己的考量,站在她的角度是合理的,”宿行帆缓缓睁眼,“相比于她的欣喜,我们都得承认。
“山以楚,是圣殿政府里,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破窗人。”
边长书问:“你有什么想法?”
宿行帆笑道:“她正直固执,又有些单纯,我喜欢这样的对手,打压她,杀了她。”
边长书想起那张年轻张扬的面孔:“至少这几年里,她会是我们最麻烦的对手。”
“那很有意思,不妨猜一猜,她会支持哪位竞选者。”
“都难,她批评了所有竞选者的家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雾槿山一样。底州来的‘山’都很烦人。”
“请别这样武断,我喜欢山千。”
“山千?这件事里她获利最多,她收下了亿斯药业,知道吗?很多人感谢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