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宋家家中遭到大火,除了宋唤椿的丈夫霍流,无一人生还,而霍流本人已经疯癫,问不出一句有效信息,执法队初步推测,宋家是畏罪自杀。
宴清鹤深吸一口气:“只有霍流活着,但他疯了,之前霍家那边做出解释,和亿斯药业有关诸事,是爱慕宋唤椿的霍流私自运作,霍承许并不知情,和才回家的霍溪宁更没关系。”
山以楚漫不经心:“可以预见,宋希知道的事情太多,与其留着她不安宁,不如彻底根除。至于霍家小子,怎么说也都是霍承许的孩子,所以留他一条命,算是向霍承许表态。”
“这下,才是真的死无对证。”宴清鹤眸色忧虑,不难想象,始作俑者是那群政府中人。
在被山以楚戳穿虚伪的幕布后,她们只会更肆无忌惮吧,想想那些被提及名字的政客,山以楚可以说是举目皆敌,就算这件事里带了个雾槿山,那也只是暂时。
“以楚,我是认真的,你小心些,”宴清鹤不得不再次叮咛,“这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用的都是阴招险招,必定会在你背后放刀子。”
山以楚耸肩。
阴招?比她还会用?
“好吧,州长这些天受苦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方盒,“这是特效药,会好的。”
宴清鹤沉默地看着小方盒,她怀疑……她百分百确定,山以楚早就有药,只是觉得她会妨碍自己,才一直拖着的!
真的是非常讨厌的家伙啊!
“显然,山以楚那边不打算追究,啊,真了不起啊,一直默默无闻,崭露头角就让这么多人不安。”
“山以楚……山以楚啊,厉害的对手。”
宿行帆阖着双眼,声音很轻,以一种近乎呓语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