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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颈早已疼得麻木才被松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腺体的位置渗出血丝,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梁以秋剧烈地喘息着,指尖颤抖,泪痕布满虚弱的脸上,鼻尖是淡淡的清雅的山茶花味。

山茶花,是对方的信息素气味。

寻常的alpha信息素都是偏刺激和有攻击性的,再不济也是浓郁的,但简钰的信息素味却是少见的他觉得清新怡人。

然后他才意识到,他被对方标记了。

简钰给了他临时标记。

被抱进怀里时,梁以秋都还有点懵懵的,头发被摸了摸,脸颊被按着贴在对方的肩上,听见简钰低声道:“现在满意了,还要闹吗?”

梁以秋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在无理取闹。

就因为简钰不肯标记他,给他打抑制剂,只是想和他上/床,他就跟她生气,但他只是个情人,这样就太不懂事了。

简钰是生气了吗?她肯定生气了。

想到这儿,梁以秋用力贴紧她,语气弱弱地道歉:“对不起,我一点都不懂事听话,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简钰淡淡“嗯”了声,摸着他的背,“快点睡觉,我没空陪你闹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她也还要上班,越想梁以秋越觉得愧疚,又掉了几滴眼泪,他想,他果然一点都不如哥哥,不够体贴,不够细心,不能让人喜欢,他实在太差劲了。

这样的他,简钰又怎么会喜欢呢。

被人拍着背安抚,加上身体到了极限,即使再烦恼懊悔梁以秋还是很快睡去,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