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钰没理,按着人来了个尽兴,之后抱着人回了卧室,梁以秋本来以为结束了昏昏欲睡,结果又被折腾醒,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一直持续到凌晨,堪堪停歇。
洗完澡回到床上躺下,梁以秋把头埋进她颈窝里,涌出的泪水沾湿了肩上的布料。
“怎么又哭了?”简钰搂着oga柔软的身体,舒舒服服的,说话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
梁以秋不满地咬了下她的肩膀,没用力,明明困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你很讨厌我吗?”
“不讨厌。”简钰随口道,“快睡,不是累了吗。”
梁以秋反而因为她太过随意的语气而气得不行,翻过身背对着她,独自流着泪,可怜兮兮的。
很快,身后的人再次搂住他,在他耳边道:“又闹,这么有精力要不再来一次。”
她说的是认真的,梁以秋身体还很不舒服,本来应该乖乖听话,却是忍不住哭得更凶,“简钰你就是个混蛋……”
“……”
气氛静了一瞬,梁以秋后知后觉有些不安,想要逃离她的怀抱,刚一动就被拉回去,感觉到后颈的衣服被拉下去一些,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
下一刻,尖锐的犬齿抵上脆弱的腺体,刺破皮肤咬了上去,往里注入少量信息素。
“!”
梁以秋陡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猛地一缩,原先红润的脸色疼得苍白,咬紧了下唇才没发出声音。
好疼。
怎么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