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呢?”
贺砚舟说:“放寒假吵着无聊,昨天跟来北岛了。”
“那怎么没叫出来一块吃顿饭,瞧你这哥哥当的。”他一口老烟嗓,说着低头要摸手机:“等我给她打个电话。”
贺砚舟拦了吧:“她来了尽淘气,甭管她。”
一说一笑地聊几句家常,服务员将菜上齐,举杯互拜晚年,便各自动筷。
不久,有人先提起个话头:“听说临街的度假酒店下个月开业,我找人偷着问过,那边客房全部订满,这眼看快到旺季了,对我们会不会造成影响?”
“不好说。”王金祥接茬:“他们虽然
规模没我们大,室内装潢和配套也不见得多么顶尖,但是服务项目比较全面,所以受众应该更广。”
有人就问了:“都什么项目啊?咱们面向情侣、家庭、商旅,配套有游乐场、商铺和各类休闲空间,已经够全面了。”
王金祥:“他们加了洗浴和按摩理疗。”
那人附和:“难怪。”
他们一唱一和,目的不能再明显。
贺砚舟却无动于衷的样子,尝着那道清蒸斑鱼原汁原味,很是鲜嫩可口,便朝后摆手叫来服务员:“麻烦帮我多做一份,待会儿带走。”
对方点头,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餐桌上反常地静了几秒,王金祥不敢再说什么,向贺胜递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后者慢慢吸着雪茄,有一会儿才倾身向前,在烟灰缸里碾灭。
“砚舟。”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给三叔一句实话,你什么看法?”
贺砚舟筷尖一顿:“不赞成。”
贺胜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