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包间时,三叔还没来,几位副总正坐在牌桌上玩纸牌。
见他进门,上次撞枪。口上的王金祥立即站起来让位子:“贺总快来,我今儿手气不行,借您的旺旺。”
贺砚舟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这人记仇。
与别人寒暄一番,他独自去餐桌另一头看人修监控去了。
这间房是整个宴会厅当中最宽敞的一间,平时订桌率极高,前些天听说监控坏了,下面的人拖来拖去,现在才更换。
贺砚舟微弓身,手肘撑着椅子靠背,百无聊赖地抬头看着。
不多时,工程部更换完毕,临走时打了声招呼:“贺总。”
贺砚舟随意问了嘴:“能用了?”
“完全没问题。”
他稍一点头,余光见门口有人进来,便起身,朝那方向瞧去。
贺胜嘴里叼根雪茄,挺着啤酒肚在门前站定,臂弯中搂着位姑娘,淡妆,披肩发,个子比他还要高半头。
身后跟俩保镖,个个体格强健,面相不善。
“三叔。”贺砚舟率先颔了颔首。
贺胜瞧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儿来了。”他这样称呼他。
贺砚舟笑了笑。
房中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殷勤地围上前,众人说了会儿话,各自就坐。
贺胜紧挨着贺砚舟,拍了拍他肩膀:“过年也不见个消停,都没时间回临城,我哥嫂身体怎么样?”
“三叔挂心,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