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贺砚舟说:“不过有些事确实需要他亲自办。”
朱序微弯腰撑住岛台,站在那儿慢慢吃着吐司:“那人看上去就很值得信任的样子。”
“跟了我很多年,人品不错。”贺砚舟走到穿衣镜前系领带:“你待会儿去哪里?”
“约了江娆。晚上就回北岛了,打算找她聊一聊。”她转了下身,背部抵着桌沿,看向客厅。他背对着她站在镜子前,一身西装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那副高大身躯,没过分紧绷,又立挺有型。
朱序从未见谁将西装穿得这样好看。
她放下叉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贺砚舟顺镜子往后瞄了眼,不动声色地垂眸,继续慢条斯理系着领带。
朱序从他身后探出脑袋 ,肩侧发丝垂下,忽然落进室外透进来的一缕阳光中,那些翘起来的毛茸茸的碎发那样富有生命力。
她偷偷摸摸又有点小狡黠的样子,使得整个人都生动鲜活。
贺砚舟声音不觉变得柔软:“想什么坏主意呢?”
“哪有。”朱序说:“就觉得你穿衣服很好看,想近距离欣赏一下。”
贺砚舟觉得这话意思不对:“不穿衣服很难看?”
“不是。”她傻笑了一下。
他低头继续绕着领带,声音也低低的:“还笑。”
这两个字,饱含了宠溺。
室内温暖如春,让人瞬间忘却此时正是隆冬腊月。
晨光散发着浅浅的金色,洒满每个角落。
朱序往侧边迈了一步,背着手,站到他旁边去。她身上只罩了件他的白衬衣,长度刚好遮住腿根,大腿圆润肉感,小腿又纤细得过分,往那儿一站白生生的,如玉器般光滑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