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舟很喜欢,但除此以外更喜欢她的腰,惊叹竟能那样窄,到臀胯的起伏又能那样夸张,像一只纤颈丰肩的柳叶瓶。
竟惊奇,除了精神上的爱慕,对她那种单纯的生理性的吸引也达到最高浓度。
他收了视线,发现领带插错了位置,拆开重系。
朱序关注点一开始还在他身上,但女人的本能,会在镜前欣赏自己。她安安静静左右转动两下,手指梳理着松散的头发,又提腿弄了弄拖鞋。
贺砚舟渐渐被挤到镜子外面去。
朱序注意到,挽住他手臂,想将他拉进来些。
“啧。”贺砚舟手一抖,领带又散开了。
朱序抱歉地笑笑。她扳过他的身体,踮起脚,接过他手中的领带:“我来吧。”发现身高仍有悬殊,手上便用力拽动:“低些。”
贺砚舟一弓身:“拽坏了要赔的。”
“你先赔了我睡裙再说吧。”
贺砚舟:“谁先编故事来着?”
“是你好骗。”朱序不甘示弱。
“算准了我吃这套?”贺砚舟手指点点她鼻尖:“表面老实,背地里名堂一点都不少。”
朱序的脸有些升温,被他两句话羞得想要逃跑:“不跟你说了。”她转身。
贺砚舟一把将人捉回来,此刻贴得近,稍微偏头,轻吻着她的耳垂。朱序缩肩躲着,却被他掐着腰固定住,亲吻密集而细碎,气息纠缠,周围空气忽然之间变得暧昧浓稠起来。
朱序偶然间转头,见镜子中,他弓着背,衣冠楚楚,她费力地踮起脚,腰部后折,唯一可以遮盖身体的白衬衣早已走位上移。
阳光明晃晃,他亲吻着她的脖子。
朱序一个刺激:“……你要迟到了。”
贺砚舟也知不该,忽然理解纣王为何会被狐狸精所迷。面前这位,不正是彻头彻尾的小狐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