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屹站在她面前,玩弄似的拎起她头纱一角,嗤笑一声:“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嫁给我算了。”
“不可能。”嫁给他吗,简直噩梦成真,孟纾语后背一凉,“谁想嫁给你这样的败类。”
邢屹这几天被她骂了不下一百句,什么衣冠禽兽,无耻之徒,人渣,畜牲,败类。
零零散散贴了他一脑门的罪状。
他不悦地动了动腮帮子,转头对星星说:“脸靠墙,眼睛闭上,玩儿捉迷藏。”
“好~”星星趴墙照做,眼睛压在手臂上乖乖问,“数多少个数才可以睁眼呀?”
“一万。”
“好~”
星星真的开始从1开始数。
邢屹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孟纾语真的很想报警抓他。
她气呼呼把玩具头纱摘下来。
“你干嘛啊无缘无故欺负人家小孩子。”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押着一层不可细想的讽意,嘴角牵起戏谑的笑。
“不欺负他,那我欺负欺负你?”
说着,突然捞起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她踉跄几步被他压到回廊柱子上,他直接掐着她后颈吻过来,她最后一声抵抗被他凶狠吞没。
室外凛冽的风划过两人纠缠的热意,邢屹毫无克制,绞着她的舌头穷追不舍,勾得她情难自控溢出一声软吟。
她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时被他扒落,可怜兮兮堆在她脚边,邢屹直接托着她腿根把她抱起来,一手圈着她的腰,另一手摁着她后脑勺,舌尖往更深处探去。
放肆的接吻声盖过寒风呼啸,她全程被动,邢屹大开大合地吞她,沉喘声撩得她脊骨酥麻,她没有机会换气,缺氧到面颊滚烫,只能迷迷糊糊搂着他脖子。
邢屹抱着她走到回廊尽头,肩膀顶开一扇门,进去就翻身把她压在门上纵情接吻。
喘息声起此彼伏。
忽然间,她闻到一丝檀香。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