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一下关上。
他命令司机:“开车。”
“”
孟纾语往旁边挪了挪,全程贴着车门坐。
按下车窗,一阵寒风灌入,几粒小白点随风旋卷,落到她鼻尖,冰凉凉的。
下雪了。
一年又一年,时间过得好快。
母亲忌日快到了,想回宁城看一看小树。
可是她现在完全被绊住,连出个远门的自由都没有。
孟纾语关上车窗,靠着椅背沉默。
邢屹在一旁闭目养神,昨晚貌似没睡好。
她瞥一眼他冷森森的侧脸,开口说:“我放假要回家。”
邢屹闭着眼敷衍:“再说。”
他的再说,就是再也没提起过。
一周后,邢屹带她回老宅吃午饭。
邢老爷子好久没见她了,在餐桌上问起她的近况。
她心不在焉搅着小碗里的汤,轻声说:“谢谢您关心,我最近都挺好的。”
邢钟宏兀自点点头,看一眼邢屹。
邢屹吃着吃着就划起了手机,对饭菜一点兴趣都没有。
老爷子静静看着他,意味深长说:“你啊,别太过火。”
邢屹浑不在意,眼皮都不撩一下:“我又怎么了?”
邢钟宏无可奈何,打鼻子眼儿里出气:“你怎么了,你自己知道。”
看来邢皓南跟老爷子告状了。
蠢货一个,卖惨卖惨,越卖越惨。
邢屹没拿那家伙当回事,索性也懒得搭话。
孟纾语这几天心事重重,没什么胃口,吃饭吃得很慢。